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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桐飛墜

生活是一場悲劇,我也要把它演得有聲有色。

省委书记问答录

http://news.xinhuanet.com/local/2008-07/07/content_8500987.htm 

 6月30日,事件初步平息第二天一早,贵州省委书记石宗源即赶赴瓮安察看现场,指导事件处置工作。

    在实地察看了被焚毁的县委老楼和一片狼藉的县政府大楼后,石宗源心情越来越沉重。

    走进县公安局一楼办证大厅,这里已完全烧毁,天花吊顶七零八落,遍地余烬还冒着黑烟。石宗源从被烧得黑洞洞的门厅出来,一言不发,甩开跟随人员,抬脚走进公安局一旁一家盲人按摩小店,坐下和店主人吕小丽夫妇聊了起来。

    石宗源:公安局被烧的时候,你们在不在家?害不害怕?

    吕小丽:我当时就在家里。眼睛看不见,不敢出去。只听到外面闹得很凶,心里很害怕,早早就把门关了。这几天也没人来按摩了。

    石宗源:贵州这么穷,最重要的是安定、团结,经济才能发展,才能过上好日子。你当初为啥选在这里开店?是不是觉得靠近公安局,有安全感?现在还感觉还安全吗?

    吕小丽:(有些迟疑地)感觉住在这里也不安全。(欲言又止。吕小丽的丈夫一直在拉她的衣服。)

    石宗源:我理解你说话为什么吞吞吐吐的,不逼你说了。用贵州话说,不得安全,黑势力不除,瓮安不安。以后瓮安人拿身份证出去,也不敢说自己是瓮安人了。对不对?这是我们党委和政府的工作没有做好,瓮安不安,群众没有安全感,坏人越来越多。你这么棒的一个小伙子(指吕小丽的丈夫)也不敢说真话,好人怕坏人。党委政府有责任,我向你们表示歉意。我们一定要吸取教训,改进工作。共产党的干部首先要考虑为人民服务,不要一天只想怎么升官发财。发生这件事,我对全体瓮安县人民感到愧疚。发生这件事,是长期积累的矛盾,没得到及时处理。

    吕小丽家一个在浙江打工的亲戚也在店里。

    石宗源问他:瓮安治安好不好?

    答:瓮安太乱了。连公安局都烧了,哪里安全嘛?

    石宗源:都匀(黔南州首府)呢?

    答:都匀怕差不多哦。

    石宗源:浙江怎么样?

    答:浙江好。其实我们四五十岁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就是担心娃娃。瓮安一年有好几个学生娃娃被杀,案子一直没破,你说安全不嘛?

    石宗源:你叫什么名字?

    答:不说了。

    石宗源:你不相信我?怕报复?

    答:我相信你。但你是大官,住在省城,不能天天来保护我。你在,我们安全;你走了,我们找哪个?

    石宗源(眼眶中有泪):瓮安不安,老百姓不敢讲真话,是我们的责任。(转头问)县委书记在不在?为什么老百姓不敢说真话?

    瓮安县委书记王勤:我在。我的工作没做好。

    石宗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王勤:3000多元。

    石宗源(问吕小丽):你们一个月收入多少?

    吕小丽:收入2000多元。

    石宗源:除掉房租、水电费还剩多少?

    吕小丽:五六百元。

    石宗源: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不是拿在口头讲讲,主席台上唱高调,要落实在行动上。如果公安有作为,老百姓还会不敢讲话吗?(对吕小丽)你爱人胆子更小,自己躲在后面,听见你说话,还阻止你。这就是邓小平同志说的,光把经济搞上去了,老百姓没安全感,还有什么意思?

    崔亚东(省公安厅长)插话:全省群众安全感调查,这个地方群众的安全感只有59%,全省排后。

    石宗源:你们五个人,觉得有安全感的人举手?(没人举手)你找门面找在公安局旁边,想这里安全,现在感觉也不安全了。

    旁边一妇女插话:瓮安这里杀了人,有钱就能买出来,政府要搞个水落石出才对。

    石宗源:杀人凶犯有钱就能买出来,你说了句老实话。(转头问)公安局长在不在?听见了没有?杀了的娃娃也破不了案,老百姓怎么敢信任你?我们的老百姓太好。但政府不能打击坏人,让老百姓受苦了。瓮安不安,正不压邪啊。

    在下午和晚上接着召开的当地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和群众座谈会上,石宗源又两次起立鞠躬,向瓮安的父老乡亲真诚道歉。

    在和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座谈时,石宗源厉声痛斥了当地一些党员领导干部的渎职行为。

    他心情沉重地说,今年两会期间,有记者要我给在贵州的工作打一个分,我打了60分。我要是知道会发生6·28事件,我就只会打50分,不及格!在瓮安和贵州,最重要的工作是改善民生,让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瓮安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黑恶势力气焰嚣张,城乡人民不得安宁。我们不敢出重拳,让黑恶势力尘嚣其上。公安局不作为,党委政府不作为,庸官、懒官、拿钱不干活的官多了,老百姓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石宗源大声问大家:这样的庸官、懒官、拿钱不干活的官,该不该下课啊?代表委员激动地齐声应答:应该!石宗源说:对!该下课的统统下课,决不姑息!大家热烈鼓掌。

首都交通基本靠走

周五下班时间,雷阵雨不期而至。这一小句铺垫一定能让生活在北京的你想到一个亲切的词语,堵车。咱们学术点儿,叫做周末晚高峰。
在这样一个屋漏偏逢天雨的时刻,我试图从以混乱著名的五道口回到亚奥板块兼五号线入口的小出租屋里。
也许是视力大不如前,也许是挤车能动力太弱,在我目力所及范围内,好不容易来一辆公交车,一不留神就消失在车内车外乌央乌央的人头中。当我发现我被剥夺了享有北京廉价公共交通的权利时,我决定先徒步开进,争取到一部空的taxi。
在五道口与汽车火车轻轨争锋的一小段斗争后,我逃到了理性而有序的四环路。水声、马达声、喇叭声,交相呼应。事实证明,空的taxi还是有的,可是人家都以四环以北为理想蠕动而去。经过向几位路边停车罢工的司机打探,原来他们一点都不热爱美丽的奥林匹克区域,谁要去那里,他们给谁白眼。
我继续着晚高峰的四环雨中漫步,没经过一个公交站,总能见到在上一站遇到的几量公交车,亚运村站除外——因为这里积水了,公交就不进站了。事实证明,交通不得不靠走,双腿在伟大的首都是最靠谱的行动工具。
临近鸟巢,我发现了健翔桥之静态美。如果你说健翔桥是一个造型艺术的停车场,或者一个露天的立体车展台,我都同意。这座装修一新的桥梁,宛若蜿蜒盘旋的雕塑,一动不动地陈列着各种各样的车辆,展现着祖国欣欣向荣的轿车工业与人民群众人人有车开,人人有尾气吃的共产主义前兆。
我用四个小时徒步开到了我的终点安慧桥,我曾经在起点看到的那些乌央们也在此弹出了四毛钱的公交车,继续奔向了五号线的征程。我很庆幸,在耗费体力和时间差不多的情况下,节约了这么几毛钱。
据说,我们的奥运工作最高领导近平同志前两天去"挤"(新闻原标题如此)了即将开通的地铁十号线,以此考查北京奥运交通建设成就。不知道他老人和我见到的那些人是不是一样感到挤,反正经过我对亚奥沿线的徒步考察,倒没感觉多挤,四环上的步行者们总的来说还是很有成就的,因为我们赛过了汽车。
本文的建议是:市政府应大力发展走路交通,至少在奥运期间,在场馆挤挤的北四环应该如此。顺便,修整一下奥体中心前面齐小腿的积水路面,要不然外国记者看见咱们首都人民不顾安慰冲到四环中间去堵公交,又有可以污蔑我们的人权状况了。
最后分享路途中学到的一个知识,普及一下。在公交健翔桥西站,某刚从超载率大概为200%的公交车弹出来并突破了等车人防线的少妇迫不及待地给友人打电话,以略带成就感的口吻叙述其公交上的见闻。她说:"车上人都说了,我们有地儿站已经很不错了,人家印度的公交车还卖挂票呢!"

民为邦本 国为民殇

国为民殇,这不仅是我这一代从未经历过的,更是华夏五千年头一回。我们的执政者因为前所未有的灾难,做出了很多史无前例的决策:第一时刻的营救,接纳国际救援,以及三日举国哀悼,甚至连真理部都收回成命,默许了非官方媒体的自由行动。

儒家素有“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原初价值,新中国的意识形态也以“为人民服务”领衔,然而在千年来的绝大部分时间中,这些话语不是门面装点,就是动员工具,新旧主义中真正为执政者所用的,是强大道德律令对民众的驯服。

到底是什么让世界对一个具有深厚官本位积习的国家刮目相看?是什么让民本得到了如此深度的回归?我想,一个直接的原因是在传播渠道去垄断化,官民信息加速对称的结果。如果再回到唐山的记忆,你会发现,在那一场灾难发生四五个小时后,执政者都无法判断灾难究竟在何方,这决定了它没有落实民本的能力;另外,在当时中国掌握的媒介技术下,除了官方最有实力的几个宣传机器之外,地方的宣传机器或者普通民众试图将灾难真相向世界传播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决定了舆论是可以控制的。

或许这样简化的历史对比有些“技术决定论”了,若要讨论制度层面的因素,也仍然会发现技术环境所倒逼的改革。为什么要从闭关走向开放,为什么要摸着石头过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全球化成为了可能,大河已经横在面前,非过则死。

全世界的联结很大程度上体现为信息节点之间交互密度的增大,包括强力如华盛顿在内,任何一个允许民间拥有新媒介技术的政府都无力做到严丝合缝的信息控制,一个千里之外的半岛电视台就可以让布什头痛两个任期;而至于集权如平壤之类的政府,不允许非官方信息的进出则是以经济发展、国际交往为代价的,古巴的新领导人感受到了这一问题的严重,已经走上了改革的道路。

在新媒介时代的大灾难中,快速而丰富的信息传播渲染出了一幅直抵人心深处的图景。仍然是关于人的痛苦或奇迹,关于同胞的守望相助与悲天悯人成就了执政者最大的合法性。是所谓“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对于一个崇尚“稳定压倒一切”的执政党,特别是对于那些官僚积习甚重的基层干部来说,是否从这一场代价深重的人性洗礼中体验了真正的兴邦之道与公仆良心呢?

我相信,毕竟执政者也是人,那么除了有人共同的恶之外,也应该有和受难同胞一样的苦痛。从最高层不再假模假式的言行中,我觉得这个悲剧的世界尚有令人着迷的地方。

那边厢,马英九的就职演说也表达了对同胞的慰问,缅甸军政府也被逼得为风灾中的民众举行全国哀悼。

民众是政治角逐的对象,亦是让政治低头的力量。惟愿大难兴邦,盛世也兴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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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為西藏問題尋找最大公約數

梁文道


 
 2006 年,達賴喇嘛在印度舉行時輪金剛灌頂法會,他在會上批評當今藏人喜好皮草的虛華作風不僅庸俗,而且有違佛教義理。幾天之後,西藏各地就有人紛紛公開焚燒價 格高昂的豹皮外衣狐狸帽子。當地官員大為震怒,認為這是以「達賴喇嘛為首的藏獨分子的精心運作」,然後下令藏人要重新穿上皮衣,因為它們證明了黨的德政使 大家過上了好日子,甚至以穿不穿戴皮草來檢證大家的「政治覺悟」(關於這次事件的詳情,可以參見西藏作家唯色的《看不見的西藏》)。

 
這樁近乎鬧劇的事件可以說明兩個問題:一是北京為何在國際民間外交的戰場上佔不去達蘭薩拉的上風,二是流亡在外的達賴喇嘛為什麼在藏人心目中仍然享有如此巨大的影響力。

 
先談第一點。現在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膽敢得罪中國,承認西藏流亡政府的地位。但是在民間社會的層面上,情形就完全不同了。對大部分西方人而言,達賴喇嘛 甚至可能是位比現任教宗本篤十六世還要受歡迎的宗教領袖。達賴喇嘛極少談及本篤十六世關心的墮胎和「性氾濫」等很容易被人批為保守的議題,他的主題一直是 和平、寬容、理解和慈悲,所以就算不能贏得所有人的支持,至少也沒有多少人會對他有惡感。

 
為什麼每次西藏出事,每次有藏獨的集會遊行,我們都會看見一大群演員、名流、作家和知識分子站出來支持他們?相反地,支持中國政府的「國際友人」這時都到 哪裏去了呢?對很多人來說,達賴喇嘛代表了一套美善而完整的價值觀,他對西藏的種種訴求則符合了當今人權觀念的整個論述。再赤裸點說,大家會覺得聲援達賴 喇嘛是為了「義」,給中國面子反對分裂則是為了「利」。

 
再也沒有比06 年「皮草事件」更好的例子了。達賴喇嘛的主張不只出自慈悲,更與流行的動物權益運動若合符節,國際進步青年聞之莫不稱善。反過來看,西藏地方官員竟然為了 抵制達賴喇嘛的影響,不惜違反世界潮流和保護野生動物的國家方針,要求藏民重新披上動物的皮毛。其間高下實不可以道里計。


 
 
比起這點,第二個問題或許更令北京憂心。達賴喇嘛人在印度50 年,其一言一行在藏區竟然還有如斯巨大的影響力,原因究竟何在?近日的藏區紛亂,官方一直強調是「達賴集團」在幕後精心策劃出來的,我以為這個說法必須好 好分析。首先,所謂「達賴集團」指的其實不一定是達賴本人。凡對西藏問題略有所知者,都知道「西藏青年大會」才是流亡西藏人中的激進派,他們的勢力龐大網 絡周全,雖然奉達賴喇嘛為尊,但也公開批評過達賴的非暴力主張,二者潛存矛盾。我們目前雖然沒有足夠資訊研判內情,但最近的事件卻不一定就是達賴本人指揮 煽動。反過來看,達賴那番若藏人暴力活動持續他就要退位的聲明,則有可能是對「西藏青年大會」等激進派的反制施壓。

 
然而,不管有沒有人策動藏人上街,也不管策動者是誰,中國政府首先該問的是何以它在過去數十年來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使西藏年均GDP 每年皆有超過10%的增長,竟還有許多藏人深懷怨憤,隨時就能人手一面「雪山獅子旗」呢?以我個人所見,這甚至是不少漢族知識分子都感到難以理解的,他們 有的相信官方主流論述,認為共產黨把藏人從神權統治下的農奴制解放了出來;有的則覺得漢地各省長期以來勒緊自己的褲帶對西藏施行慷慨的「對口援助」,藏民 卻毫不領情,一翻臉就不認人,甚是奇怪。

 
说起來,西藏問題真是一團迷霧,只要你朝它多走一步,你就會發現原來所相信的任何一種簡單立場都能碰上理據十足的反駁。不只現在的西方媒體造假與中國傳媒監控各惹嫌疑,歷史上的詭局謎團更是令人眼花撩亂。如果你認為「自古以來」,西藏就是中國的一部分;你將會發現要花很多時間去解釋古代宗主國對藩屬的關係為什麼等同於現代民族國家和它的轄下省份(越南反而確曾是中華王朝的一省)。反過來說,如果你相信在「中國入侵」之前,西藏是片連丁點暴力都不可能發生的和平淨土;那麼你又該如何理解14 任達賴喇嘛裏頭只有3位順利活到成年的事實呢?假如你覺得文革對西藏的破壞是不可饒恕的,你或許應該知道當年打砸佛寺佛像的主力之一竟然是藏人。假如你認為中央對西藏的宗教自
由已經足夠寬容,甚至准許流亡在外的眾多上師返鄉建寺(最有名的當屬頂果欽哲法王);你可能也曉得現在的西藏小學生是連隨身護符也不准帶的。



 
關於西藏的歷史,北京和達蘭薩拉各有一套說法。前者強調老西藏是塊大部分人充當農奴的黑暗土地,是共產黨一手把它帶進了光明的現代社會。後者則將西藏描繪為一個牧歌般的和平桃源,沒有爭戰只有靈性,是無神論的共產黨摧毁了這一切。

 
平心而論,兩者都各有偏頗,不足為信。西藏確曾是個農奴社會,1951 年前,光是三大領主經營的莊園竟然就佔了全藏可耕地的62%,其中又有37%為寺院所有。大部分平民都要在耕作之餘替領主服終身勞役。不過這些農奴的實况 遠非中文裏的「奴」字所能概括,雖然身分是「奴」,但他們的物質生活卻不一定很差,所以在「劃成分」時才會出現了「富裕農奴」這麼古怪的類別。西藏確實也 是個佛國,出家人所佔的人口比例舉世罕見。只不過和任何俗世社會一樣,以前的西藏也少不了各種勾心鬥角、貪污暴政甚至高層僧侶間的政治暗殺,與完美的世外 桃源相去甚遠(詳見王力雄《天葬》、Melvyn Goldstein 的經典巨著《A History ofModern Tibet 1913-1951》(中譯《喇嘛王國的覆滅》) 及《The Snow Lion and the Dragon: China,Tibet and the Dalai Lama》)。



 
在這種種互相衝突的證據和理論之上,任何一方要是堅持自己的認知來決定行動方向,其實都是在玩一場後果難斷的賭局。為什麼明明有那麼多線索顯示與達賴喇嘛 漸行漸遠的「西藏青年大會」才是騷亂主謀,中央政府仍然堅持要把達賴拉下水呢?為什麼中央不肯聽陳思這些獨立學者的意見,趁並不堅持獨立而且態度溫和的達 賴喇嘛圓寂前與他對話呢?

 
這就是中國政府的賭局了。大家都曉得,就算達賴在海外轉世,一個幼年的靈童也起不了什麼作用。近日,十七世大寶法王將要接下藏人精神領袖位置的傳聞甚囂塵 上,證據之一是他剛剛才公開向藏傳佛教各派上師致以由「利美運動」留下來的請安禱文,大有團結各派的意思。可是,即便尊貴如他,恐怕也代替不了達賴喇嘛在 藏民與世界各地支持者心目中的地位。沒錯,達賴一走,中國就會少掉一個難以應付的對手,但是激進的「藏青會」豈不也是會趁勢崛起?各種極端的主張和暴力的 手段豈不將如脫韁野馬般地蜂擁四起?

 
然而,對中國政府而言,這或許也是正中下懷的好事,因為整個海外西藏流亡政府運動將會名正言順地轉變成人人得而誅之的恐怖分子,昔日的和平宗教色彩將因此 一掃而空。有人可能會擔憂那些恐怖活動帶來的破壞和犧牲,不過,沒有風險又怎能叫做賭局呢?更詭異的是流亡西藏運動一旦走上了暴力路線,本來隱匿的所謂 「外國勢力」也會變得非常尷尬,他們願不願意直接敵對中國,支持一個公開放棄非暴力主義的組織呢?可見中國政府鷹派對待達賴的拖延手法其實不是外間所以為 的愚蠢盲目,反而是相當聰明的。最大的問題只是中國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呢?大家是否都做好了長期武裝抗爭和剛性鎮壓的準備呢?所有平民百姓知不知道以後的日 子可能要在惶恐中度過呢?因為除了「疆獨」,日後或許會多出一批前所未見的劫機犯。

 
就算中國政府預備好了硬性的手段,面對藏人普遍的忿恨不滿;它既不可能把他們統統都蒸發掉,也不可能成功地按照自己幾十年來的邏輯,將「極少數的藏獨分 子」和「絕大多數的愛國藏胞」完全分隔。另一方面,即便流亡海外的西藏獨立運動真的完成了最不可能的夢想,爭得西藏獨立;他們也不得不面對西藏境內早已住 上了許多漢人和回民的現實,難道你能強迫他們全部離開嗎?更不用提四川、甘肅、青海、內蒙古等地藏區多民族混合的局面了。所以,無論你抱持何種政治立場, 你也不能不認真對待漢藏等民族間日後相處的問題。於是在徹底壓抑西藏主體性與完全獨立這兩個各走極端的方向之間,我們至少就可以找到一個最起碼的共通點, 最大的公約數了,那就是真正的民族和解。



 
然而中國政府處理西藏問題的大方向卻簡單得出奇,那就是把一切責任都往達賴喇嘛身上推。其目的無非就是要在達賴在世的時候把他塑造成最大對手,以後就更能 充分地矮化或許會成為暴力組織的其他激進派系了。於是各級官員才會把話說得一個比一個還狠,例如公安部長孟建柱上周入藏視察時就曾放言「達賴不配做一個佛 教徒」。從戰術邏輯看來,這番話是有的放矢;但是聽在藏人和藏傳佛教徒耳中,它無異於對著一群天主教徒指斥教宗不配當天主教徒,你猜他們會做何感想呢?要 知道許多藏人在家私藏達賴玉照早已是公開的秘密;如果真心追求西藏問題的順利解決,維護國家領土的完整,政府豈能如此漠視藏人的感受,為了一時戰術上的功 效犧牲全盤戰略的佈局,屢屢辱罵藏人的精神領袖呢?難道他們不知道這種做法只會迫使許多藏人更加陽奉陰違,甚至增加他們的離心嗎?

  1998
年,時任國家主席江澤民曾經公開對著來訪的美國總統克林頓說過這樣的話: 「我去年訪美的時候,也包括到歐洲的一些國家,我發現許多人教育水平很高,知識水平都很高,可是他們還是很相信喇嘛教的教義」。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喇嘛教」如此愚昧落後,你們這些文明開化的西方人怎麼還要信它呢?無論從任何標準來看,這都是番令人震驚的言論。一位國家元首怎能如此公開侮辱國內一支 主要少數民族的信仰呢?我們可以想像克林頓會說猶他州州民教育水平這麼高,還要相信摩門教真奇怪嗎?

 
如果連整個國家的領導人也是如此,其餘更是思過半矣。直到近年為止,隨便翻翻《西藏日報》,我們還會看見如下觀點: 「西藏由於受到歷史地理等諸多因素的制約,經濟、社會發展水平還相對落後,從封建農奴社會遺留下來的迷信、愚昧、非科學的東西至今還禁錮廣大農牧民群眾 的思想」。令人感慨的是,除了政府和官方媒體之外,就連一些知識分子也就著最近的事件中動輒放言「藏人的民族性天真淳樸,很容易受人迷惑」。即便對西藏問 題一向開明中肯的民間學者王力雄也有他的盲點,他除了曾用「喇嘛教」這個充滿漢地佛教偏見的稱謂指稱藏傳佛教或藏人喜用的「金剛乘」之外,也不能免俗地以 簡單的環境決定論去說明藏人對宗教的渴求。




 
走筆至此,我們不難發現所謂西藏問題其實有一半是漢人自己的問題。從在上位者一直到民間百姓,不只對西藏的民情文化沒有起碼的認識和尊重,更對複雜纖細的 民族問題毫不敏感。進而言之,中華人民共和國雖說是多民族國家,但我們的少數民族政策卻從來都是不完整的,一是因為我們只是單向地把它看成是對少數民族做 工作,卻從未反省漢人為主的主要族群該如何與其他民族共存;二是這些政策的範圍相當狹隘,沒有把民族視野恰當地貫注在其他政策之內。

 
且以文革遺產的清理為例。根據班禪喇嘛早在文革爆發前4 年向中央委員會遞交的「七萬言意見書」: 「民改前的西藏有大、中、小寺廟2500 餘座,而民改後由政府留下來的僅只有70 多座,減少了97%多,由於大部分寺廟沒人居住,所以大經堂等神殿僧舍無人管,人為的和非人為的損害,破壞巨大,淪於已倒塌和正在倒塌的境地」。到了文革 那十年,僧人被迫還俗,佛寺遭到洗劫的慘狀就更是變本加厲了。有些論者承認這種種做為對西藏造成的災害確實很巨大,但轉頭卻說不只西藏, 「那十年裏全國各地一樣受害」,言下之意是大伙過去都遭殃了,你們藏人不該老拿這些往事出來說三道四。這就是對民族問題不敏感的絕佳例子了,他們似乎完全 不明白同樣是文革,對漢人而言或許是自己人鬥自己人,但到了西藏卻是你們漢人帶頭來搞我們西藏人了。所以在處理這些歷史傷痕的時候,政府應該格外小心,不 能只是出錢修復廟宇,甚至還要採取比在漢地更徹地的解決方案(例如查明歷史真相和道歉),方能締造民族和解的基礎。

 
比起雖有魁北克問題但大體上和平的加拿大,中國其實一直沒有認真實行過多元文化的路線。首先,我們要知道所謂的「普通話」其實就是現代漢語。當許多官員誇 誇其談西藏的教育普及做得如何之好的時候,大概沒有想過對藏族青少年來講,他們正在學著掌握一種非母語,且要用它為工具和來自漢地的同齡人競逐大學的入學 機會以及政府公職,其間的差異足以造成重點大學藏人入學率偏低的情形。

 
假如准許用藏文考高考的想法太過不切實際,讓各地中學開設藏語和維吾爾語選修班也十分異想天開的話,我們能不能審視一下現有的教材內容呢?翻翻歷史課本, 身為多民族共存的現代國家,我們念的卻還是唐宋元明的王朝世系,那你要置吐蕃王國於何地呢?番邦嗎?同樣地,農曆新年是法定假期,那麼藏曆新年呢?就算不 用全國放假,漢人學子也該學點藏曆和回曆的基本紀年知識吧。

 
真正完整的民族政策,不可能只是保障各少數民族在自己居住地內的傳統文化和權益,更不可以只是讓他們學融入漢人定義的「中華文化」;而是要讓人口佔多數的漢人也學懂其他民族的文化傳統,平等地對待其他民族。

 

 
我在電視上看見一些青年僧人也參與了近月的事件,甚至還拿起了石塊和棍棒……他們的憤怒我只能盡量體會。現謹摘抄13 世紀偉大的成就者嘉瑟.戊初.東美〈菩薩行三十七頌〉片段如下,祈願藏漢的真正和解:

「即使有人用各種難聽的話貶損我,並且在千萬個世界中到處張揚,出於慈悲,我讚美這個人的功德,乃是菩薩的修行。」

「在大型集會之中,某人用侮辱的語言揭露我隱藏的缺陷,恭敬地向他行禮,視其為法友,乃是菩薩的修行。」

「被我視如己出地來關愛的人待我為仇敵,如母親愛生病的孩子一般更加愛他,乃是菩薩的修行。」

「如果有人即將斬下我的頭,即使我沒有絲毫過錯,透過悲心的力量,擔負他所有的惡業,乃是菩薩的修行。

To BE Or Not To BE, there are different answers

昨日,外交部新闻发布会现场:
 
记者:关于抵制奥运会开幕式的问题。我认为中国立场已经发生了改变,中国现在反对以政治理由抵制奥运会,那中国为什么在1980年未参加莫斯科奥运会?

发言人:奥运会是全世界人民的体育盛事,我们反对抵制奥运会。

秦刚生猛,热血发言

在我有印象的历次外交部记者会中,今天这场算得上是发言人最有个性的一场。也许秦刚先生已经在上次的记者会上被穷追猛打的外媒记者激怒了吧。他更多地使用了讽刺的,非外交的辞令,旗帜鲜明地表达了爱国主义的立场。

经典摘录如下:

问:为什么CNN没有被邀请去拉萨采访? 

答:……CNN对于这次的拉萨事件给予了"特别"的关注和"特别"的对待,我们很了解。你去西藏采访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去拉萨采访人数有限,只有十几个人,我们不可能一一满足大家的要求。让大家都去才是皆大欢喜,但这不现实,请你们理解。下次是什么时候我还不确定,我们理解大家的愿望,相信大家以后会有去西藏采访的机会。

问:"西藏流亡政府"宣称死亡人数为140人,你对这个数字如何解释?

答:我不了解他们是怎么统计这个数字的。也许你可以问问他们是怎么统计出来的?他们有没有姓字名谁,有没有确凿的证据出示给大家?。  

问:今天公安部说一名19岁的维吾尔族妇女承认参与了南航"3﹒07事件"……这名维吾尔族妇女是否受到了刑讯逼供?

答:……中国有关部门依法办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世界上有很多的案件,美国、法国也有很多的违法犯罪事件,违法犯罪分子被调查审判,你通常也会问这样的问题吗?会问调查结果是刑讯逼供得出来的吗?我不知道你依据什么提出这样的问题你能否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问这样一个问题? 

追问:你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吗?

答: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我们不会造假,不会捏造假新闻

问:我是德新社记者,现在我们只能从一些"流亡藏人"那里获取有关信息,我们也不想这么做,但因为我们没法从中国有关部门获得更多的信息,我们也希望向当地政府核实有关信息以进行客观报道,但这很难。 

答:我们打个比方,如果有一个人他饿了,没有钱去买吃的,他就能去偷,去抢,去抢银行吗?这是一种强盗的逻辑

更多参见:

http://news.163.com/08/0327/19/482KO2S40001124J.html

我们的政治生活

      中国公民的政治生活一年一次,一次两个高潮。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是通过今年换届的两会,才搞清楚了中国特色的选举政治大概模样。有人觉得是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精英游戏,是一场很2的秀,有人觉得橡皮图章聊胜于无,毕竟开始有人为老百姓发声,毕竟国家主席要给代表鞠躬。

      民间的感受足以表明,无论把我们观察到的这种"代议制选举"归类为集权政治或者宪政民主,都是不是太靠谱的。那么,这究竟是什么一种状态呢?也许它正是一个过渡型态,二重模拟的体制:

      一方面,顽固地守护着斯大林遗赠给我们的高度中央集权模式,这一点从会场的座位排列就很容易看出:主席台高于非主席台,主席台呈中心对称布局,非主席台按照权力高低从前向后排队,典型的权力有序化。

      另一方面,我们的宪法、两会的议事规则以及选举程序又是仿造宪政民主的形式订立的。比如即使是等额选举,也要选举,即使所有的政府大员占据了人大代表的相当多席位,人大还是监督、选举政府的最高权力机关(所谓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即使没有使用率,仍然设置了秘密写票室,尽管农民工基本不可能回到户籍所在地选举自己的代表,但仍然有"农民工代表"与时俱进地出现了。

      观察媒体两会报道和互联网上的讨论,我们能在民间知识分子身上看出类似的"双重模仿",一面模仿的是子民,一面模仿的是公民。习惯于寄托某几个首长来解决民生问题,因为发现这样做是实用的;同时,又很在意社会正义与司法公正,因为这才是安全感的归属。掌握民间话语主导权的群体几本上就是这样一种状态:植根于集权土壤,同时呼吸宪政空气,与政治精英达成默契,营造起一派犬儒式的和谐,或者冷淡的稳定。

      两会所折射的中国特色政治体制,就是一种混搭——认真模仿着各种经典,但又不是经典中的任意一种。要彻底否定这种"混搭"的正面价值是说不过去,但是从历史的经验出发,我们很容易推断它不会是长久之计——因为从古至今,能成为长久之计的只能是它所模仿的两端中的一端。所以,我们可以做出两类预见——乐观的,现状将过渡到宪政民主;悲观的,它将倒退回威权甚至集权时代。
   
    此刻的中国,双重模仿的程度已经日趋紧绷,也就是说质变的迫切性越来越大。执政者能否赶在临界点到来之前争取主动,这不仅关切到一党之未来,更是全民族利益的节点。在今天记者招待会上,温总以"祖宗不足法"开篇,以"思想解放一辈子"收尾,我愿意将这理解为执政者已经向我们传递出箭在弦上,随时破发的政治体制改革决心。我随时乐见如同30年前一样伟大的历史再度来临,波澜壮阔而不是惊涛骇浪。

历史的幽灵

 
《幽灵之家》又是一部魔幻现实主义的家庭史诗,谢谢小力同学为我挑选了这个喜爱的风格,一如更古老的《百年孤独》。拉丁美洲的那些奇异花草岁月枯荣,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家又何其相似地代际轮回着,往宏大了看,则是历史重演的缩微版。
 
在"魔幻现实主义"这个流派的命名中,本就蕴含着一种自相矛盾的情节,而人类历史的真相确实就是这样难以捉摸的,既魔幻,亦现实着,仿佛有看不见的幽灵在控制着人们的前世今生。如果说拉美这片土地的幽灵气氛多少是因为它的遥远所致,那么你有没有觉得,依然有一种隐秘的力量左右着我们自己、我们的前辈及可能的未来。比如你会发现,你的身上有父母当年的影子;比如龙应台说,今日之大陆与二十年前的台湾似曾相似;再比如,一九八零年五月十八日的韩国光州与九年后的中国北京。
 
关于专政年代的韩国到底发生过什么,关于金大中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缘由,无知的我是直到看过《华丽的休假》之后才明白的。这部去年的片子好似用了某部禁片的脚本,只不过换了时间地点和演员,因此我推测,李俊基同学的深情出演改变不了它在中国被河蟹的命运。所以,究竟是何等的魔幻现实,赶紧去盗版来体会一下,当然对于比我更早的某些大学生来说,这其实是一种缅怀。
 
最后说说我的观后感。
如果我们相信经验主义的实证逻辑,那么关于未来就可以抱有很强的信心——历史螺旋上升的轨道仍然会是幽灵式的,在我们这片土地之上,还会上演一些在别人那里发生过的故事。
 
感慨完毕,摘录百度"光州暴乱"词条来完成普及历史知识的任务:
     "5.18"运动被镇压后,慑于政府的高压,韩国新闻媒体只得选择沉默。政府在提到这个事件时,只轻描淡写报说是"光州事件"或"光州暴乱"。
  韩国争得1988年汉城奥运会举办权,大大推进了民主化进程,为"5.18"正名迎来了曙光。这时,反对党的改宪运动如火如荼,特别是1987年6月,百万人走上汉城街头要求改宪。军队已经无法再压制民主运动。韩国军政府在内外压力下,也为了对世人改变政治形象,被迫接受宪改方案,采用总统直接选举制,独裁统治在韩国终结。

陈冠希老师收到很多新年寄语

       闾丘露薇老师:在香港,这样做你是犯法的

  闾丘露薇在文章中警告大家:"如果你用电子邮件转发给自己的朋友,或者用手机转发给自己的朋友,那样,就可能是触犯了法律了,因为这样做的后果,是可能造成这些图片向公众展示的效果。至于可能受到的惩罚,最高一百万港元的罚款,以及坐牢三年。"

  有人在闾丘露薇的文章后留言表示质疑:"香港律师的专业意见是:如果收件者是相熟的人,以私人电邮或电话短讯形式传送淫照,这类行为与借阅色情刊物或光碟给朋友无异,收件人不是法例定义的「公众人士」,应不算「发布」,所以并无犯法,除非收件人是未满18岁的青少年;但如果收件者是透过网上讨论区要求管有淫照者私人电邮淫照,在此情况下电邮淫照,则可能犯法,因为收件人可视作「公众人士」。"

  吉林省公安厅警告:浏览陈冠希不雅照违法最高判3年

  吉林省公安厅网警总队民警提醒网民,对目前网上流传的香港艺人"艳照"这样的照片,"只要认定是淫秽色情图片,尽量不要动,浏览、复制、粘贴、下载、传播等行为都是违法的。"

  这种说法的法律依据是公安部33号令,即1997年公安部发布的《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其中第五条第六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利用国际联网制作、复制、查阅和传播淫秽信息。

  有人在文章后面发表评论说:我点击的时候闭上眼睛的,没有浏览,不违法吧?

  另:公安局的"鉴黄师"一定要先抓起来,因为"鉴黄师"的工作就是专门看这个。

  阿娇死忠粉丝威胁:我爸是高干,脾气很暴躁!

  在"保娇派"阵营里,有位署名"高干小mm"的网友表现出位.她在帖子里直接称自己是某高干女儿,在与侮辱阿娇的网友进行辩论时,声称"我爸是高干,脾气很暴躁的",试图以此吓退对手。可惜换来的却是人肉搜索

  的确,很多人一开始都怀疑阿娇的照片是PS的,包括我在内,不过后来出现400多张全图后,我知道阿娇的照片不可能是PS的。

  新加坡猛男大叫:不要再欺负陈冠希了

  一个自称陈冠希Fans的新加坡猛男上传一个视频到YouTube上,威胁"不要在欺负陈冠希了",后面有人评论:"大冬天的,不穿衣服不冷的吗?"

  陈冠希老师道歉:我呼吁所有人帮忙,若你曾经下载这些照片,不要再传给其他人。

  有网友在后面作诗曰:

  新春裸照传的奇,众星捧月似演戏。张张照片赛三级,冠希忙发致歉信。恳请各位救我急,自古圣贤训诫话:落魄凤凰不如鸡。

  最后,新浪网过年期间还不休息,加班赶制出很黄很暴力的陈冠希专题来炒作这件事情,看来陈冠希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社论大PK

PK主题:“散步”,又称“街头政治”
 
PK选手介绍:
No.1:南方都市报 参赛题目:散步是为了遇上可说服的市长(1月14日社论)
No.2:解放日报 参赛题目:既要善于倾听 也要善于表达(1月15日社论)
 
PK实况转播:
散步是为了遇上可说服的市长
2007年5月,鹭岛阳光明媚,厦门人却为家园揪心。烟囱即将取代绿树,毒气不日升到晴空,PX要把鹭岛变成化工厂里的盆景。这本是市长应允的项目,厦门人却有自己的看法。他们能找到可以说服的市长么?厦门人不自信,但他们很努力。不如散散步,也许可以遇到愿意倾听的市长。厦门人何其有幸,终于得以与可以说服的市长一道,为城市赢得光荣。
  上海人也想遇见他们的市长。两天前,向西延长磁悬浮线路的优化方案进入公示期,为了和平表达,沿线市民来到人民广场,以散步、"购物"表达对磁悬浮通过自家门口的意见。市民说,这是表达意见的一种方式;官员说,公示的只是草案,不排除再作调整,呼吁市民合法理性反映意见。虽语带警示,毕竟都平心静气,官民沟通果真如散步寒暄一般镇定。
  散步,只为偶遇可说服的市长。散步的厦门人与上海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这心情,足可放到阳光下来晾晒。有多久了,市长不可说服。又有多久,公众也开始不可说服。这种不可说服的治理状态,直引向共识丧失、怨恨积聚、对立升级。它使一切社会建设,纷纷陷入灰暗的冲突之门。如今,厦门市长第一个走出来,愿意也可以被说服。对话的欲望滋长,不可说服的固执消释。市民在说,原来从容的散步,也可以遇到智慧的市长。
  那些不可说服的强硬,它们从哪里来?公权没有制衡,行政一枝独大,市长于是不可说服;政府不可说服,官员难以管束,又制造出更多不可说服的民众。你看到了今天社会的不信任、不服从么?合理的、不合理的,相关的、不相关的,理性的、不理性的,都在公共生活中隐隐发作,令社会险象环生,令治理徒增磕碰。真有人觉得,磁悬浮轨道50米或者30米的安全论证,就能令居民信服?城市变电站这样或那样的辐射检测,就会使居民坦然接受?不可说服的强硬,源于公权而发作于社会,它们以不同的心理凭借,却一同摒弃了公共生活的理性氛围,而重建却前路迢遥。
  总理温家宝说,没有一个肯听取意见的政府会垮台!不肯听取意见,所指难道不正是长官们不可说服的强硬?如果不问今日权力之来源,总理所言无疑意在表明,公共权力的运作,必须要有最起码的可说服性——无论它是源于官员个人的开明自律,还是源于执政党纪律的内部约束,可以说服都是权力公共性的最低要求。
  但今天要遇到一个可以说服的市长,也许要去广场散步才有可能。散步再从容,表达再智慧,依然是诉诸委婉的力的表达,是另一种引而不发的力与力的相遇,而政府与市民,何至于历经文明演化,还只能在最原初层面,作一种蛮力的申诉?执政高层的反躬自省,如何能进逼一步,以政治开放广泛接纳民意,致力打造民主的现代政府,从而令市长可说服,公民有尊严,治理更理性?
  前有厦门,今有上海。再有怎样的政治警惕,你若去问问散步的市民,不过是说,想见一个凭理性可以说服的市长。但如果抛却这疑问,直接以现代政治的语言发问,则因为宪政之下的权力来源,公众不必说服政府而政府必自动服膺公意。散步的用心,反过来为市长所用,成为必须追求的施政技巧。不过,能在今日散步,而恰巧又遇上一个可以说服的市长,实在已是幸运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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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善于倾听 也要善于表达
当前上海正进入发展转型的关键期,推动经济社会发展,为人民群众办实事,都有一个科学、民主的决策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政府要善于倾听民意,群众也要善于表达诉求。这既是对政府科学、民主执政的要求,也是对群众理性、有序的民主意识的检验。
   政府要善于倾听,这是因为我们所办的大事、实事,说到底,都是为了群众办好事。要把好事办好,就要既维护和发展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又尽可能地兼顾到不同群众的多样化的具体利益,以便更好地反映民意、实现民利。例如为了一些重大市政工程的利民性和完善性,市政府有关部门在决策过程中进行公示,并通过派员上门征询意见,开通专线电话,召开座谈会等多种方式广泛听取各方群众意见和建议,就是一个"善于倾听"的好办法。这种方法本身就是发扬民主,以保证决策的科学水平。
   群众要善于表达。这里有两层意思,一是意见要尽可能理性,二是表达要严格守法有序。
   理性,就是要认识到社会的根本、长远、整体的利益,其实这也就是绝大多数群众自身的公共利益、共同利益。在我们的科学发展中,有的实事是有利有弊但利大于弊,就要取大利而举之。同时,完全可以向政府部门建言献策,按科学的办法破解难题,才能从根本上避害除弊;有的举措是在目前条件下只能实行的必然选择甚至是唯一选择,就要尊重科学、实事求是,共同努力,加以科学和智慧的发展。总之,还是要识大体、顾大局、讲科学、看全局,才能体现上海人的"大气"和"睿智"。
   有序,就是表达自己的意见或是诉求,一定要走正常渠道,一定要严格守法。事实上,我们有许多合法有效的渠道充分表达意见。各方群众的意见,只有在法制轨道上,在稳定大局下正当表达,才能收到最好的效果。决不能采取类似"街头政治"那样一种过激方式来表达意见和诉求,那只能破坏我们和谐社会的稳定之基,也会将本来正当的意见表达引到歪路上去,完全不利于各方利益的实现,这种倾向一定要防止。各级党政组织,在善于倾听各方意见的同时,也要善于进行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解释事情真相,廓清不科学的误解,并采取各种有效措施,尽量减少对群众生活的影响。对于那些违法、损害公共利益的举止,我们也要头脑清醒、坚决反对。  
 

桐珲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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